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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文物鉴定乱象与对策
发布于:2016/9/30 14:56:04    文字:【】【】【

 

      中华五千年文明古国,先辈们创造的历史文化遗产浩如烟海,举世闻名。正是因为这些璀灿的文物珍宝,承载着中华古文明的历史信息,又是中华古文明的重要历史物证,同时也是堪与黄金比肩的世界硬通货,所以才成为国人自豪和世人仰慕的重要因素。但也因此,使中国文物在近代历经三次流失高潮,第一次是清末民初,因朝政腐败无能,加之国运衰败,积贫积弱,而导致无数大量文物外流;第二次是日本侵华期间,在那国破山河碎的年代,外加政府无能,国力贫弱,倭寇侵略,又导致无数珍贵文物流失异邦,其中就有根本无法用经济衡量价值的兰田人头化石,致使至今不知所宗.......;第三次更大规模的文物流失,竟然发生在改革开放后的八十年代至今,这次流失的文物数量和级别都远远高于前两次,仅据美国媒体透露近30年来,流入美国的中国文物大约有230万件之多,欧美、亚非合计起来更不知又是什么天文数字。

     据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估计,中国文物在全世界各国有1700万件,英国各大博物馆、收藏中国文物130万件,法国收藏中国文物约260万件,日本收藏中国文物200多万件,德国、俄罗斯等国数字相加简直让我们国人震惊蒙羞。

      前两次文物流失皆因国力和世界大环境因素所致,勉强让人不可接受也得接受的去痛心面对。可近30年来的第三次流失,简直无法让人接受理解,国强民富,政通人和,经济国力世界第二,又加之政府对文化文物事业的极大重视和政策扶持特别是经济的支持投入是建国以来的前所未有,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竟发生了与国家扶持政策所求的相反效果,且又出现文物流失量更大于前两次的不正常现象。

这种极不正常极不合理的现象背后又是什么隐情原因所致,是我们今天必须面对分析解决的重要问题。

      原因有三:

      一、文物法的内容已与社会现实严重脱节并滞后于形势发展。

文物法自1982年11月19号第五届人大二十五次会议通过颁布至今,虽经数次个别修改,但基本思想条款没有实质改变,指导思想和观点内容都还停留在制定文物法时期的左倾思想观念,更重要的是很多保护文物的关键条款是悬在空中无法落地、无法有效实施的无力条款,以导致诸多文物管理保护不力的问题和文物堂而皇之的大量外流。(详情需另文祥叙)

      二、文物管理机构和职能设置需与时俱进。

      从目前我国文物管理机构和职能的设置,是针对建国初期的国情,社情和文物管理现状而设置,在前30年是卓有成效和贡献。但自80年代后期至今,文物管理保护形势随国家的改革大发展,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此时我国的文物机构和职能还停留在解放初期,以致根本无法无力应对诸多新问题。近些年,诸多文物案件和海量文物外流事例........均充分证明了这一点。(此问题也需另文祥叙)

      三、管理保护文物的关键环节“鉴定”已滞后异常,无力“履职”是导致文物大量外流的关键原因。

      大量文物外流或散失民间无人敢认,处于不良保管的现象,在当今是越来越严重,致使如此虽与前两个因素有关,但关键原因,还是因为我国文物鉴定的环节出了问题,大批重量级文物,因我国文物鉴定专家认不了、不敢认,便以工艺品身份堂而皇之流出国门已是常态,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目前我国文物鉴定的理论、观念、方法已严重滞后于形势发展,故而导致国家级文博泰斗专家都屡屡走眼误鉴,以致国人对文物鉴定失去信心。近两年来汶川捐国宝风波和“壶王”事件的余音未绝,又爆“金缕玉衣”巨额骗贷的爆炸性新闻,紧接着曹操墓被质疑是假墓的报导又蔓延全球。当世人困惑不解街谈巷议之时,带着权威专家鉴定证书的汉代“玉橙”被高价拍卖后,又遭受众多质疑非论之声。此声还未消退,“天下收藏”栏目的砸瓷事件又成社会焦点和热议的话题,并被藏家起诉至朝阳法院,事情还未最终结果,又爆河北衡水“冀宝斋”博物馆藏品全系伪品,被文物局吊销资质闭馆的新闻。与此同时中藏网却又提出完全相反意见在网上广泛传播,特别是去年,从浙师大艺术展馆遭质疑惹官司事件到北师大京瓷事件均遭质疑,同时引发双方的激烈对峙争论。到底谁是谁非?已把国人弄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更不知该信谁为好。一切皆因我国暂无权威文物鉴定机构和技术,使国人无法判断谁对谁错,于是给有些人制造事端、颠倒是非创造了机会和土壤。

      不管怎么样这些事已让文博界震惊啦!拍卖行业目瞪口呆啦!让收藏研究与投资领域混乱啦!乱到了极致、乱的一塌糊涂!一时间所有人都糊涂了,都闹不明白啦!!!因为偶尔出错和争议属正常,一般专家个别出错或鉴定失误也属正常,可全国各地连续出大错和一件器物屡屡出现多种结论就极不正常!所涉事的人都是享誉全球的泰斗级、权威著名专家,让国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我想就连国家领导人闻听此事后也会感到不可思议,“国家花高薪多年培养及享受国务院津贴供养的这些专家怎么都成这么低的水平啦?”一时间国内人失望、国外人耻笑,已成为中国文博收藏事业的一个损失和耻辱。有教训不可怕,只要坦然面对分析总结,病树前面定是春,沉舟侧畔继续行。可怕的是,目前相关部门和人员并未总结教训、深究原因,只是人云亦云。随着人们表象的议论,把一切根由全归到当事人道德层面和皆因钱而起,我认为这决非是重要的根本原因。事实远非道德与钱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文物管理体制和理论观念、鉴定方法陈旧落后,不能与时俱进而暴露的问题所致。以致国人和所涉文物艺术品的所有单位、企业、从业人员困惑失望,因此形成全国文物保护、收藏、拍卖、投资、交流都因文物鉴定失去了权威性而形成的瓶颈大受影响,并导致混乱无序。甚至已影响到文物保护和征集工作的正常进行,杭州官博壶王等事件就是例证。

      同时也影响到公安、海关、法院对所涉文物案件的侦破审判。因近十余年来文物涉案呈激增趋势,然而执法人员在面对其它案件时都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唯独在面对文物案件时,却失去了自己的独立判断能力,只有借助文物专家协助判断,当请来数位文物专家面对同一件器物鉴定时,却会出现五花八门甚至相反的不同意见,原被告各自聘请的专家,也是各执完全相反的鉴定结论。这已给司法判定文物案件带来了极大的尴尬,更对判案质量和司法形象,国家法律的严肃性提出了挑战。

      在此形势下,国家相关部门和所有文博专家、收藏鉴赏家、科技人员本应对此现象总结利弊,深化研究文物鉴定的理论标准及方法,拿出确实有效的鉴定理论与方法,以应形势的发展需要,以真实力和水平证实自己、服务社会。然而现实却是自立门户、各吹各调,封闭自大、互不买帐、自吹自擂。搞科检的不承认目鉴结果,目鉴专家不采信科鉴结果,拍卖行无奈只好只信自己,其它所有鉴定结论一概排斥。更有新生成长起来的一部分民间收藏鉴赏家,也一改先前对文博专家崇敬迷信的态度,不再相信求鉴他们,继而转向看不起和攻击的极端。同时又俨然以内行专家的行为行走江湖,并都自以为是专家老大,更使鉴定乱象乱上加乱。另更有一批因文物古玩获利的相关利益团体人员,更是趁乱制造事端,极力保护怕失去的利益名声。在此各种乱象之下,各种相关文物艺术品的征集拍卖、交流、买卖、典当、质押的工作仍要艰难继续进行,因为社会要前进,历史发展是不会以各种干扰因素而停滞的。无奈只有依靠自己认可的单一鉴定方法继续鉴定,但终因鉴定人员方法、理解、水平、地域、切入点、角度的不同,导致信息交流严重不对称,而又产生诸多新矛盾问题,甚至严重影响到许多本该正常进行的工作无法顺利进行,交流买卖夭折、停滞,甚至诉诸官司,纠纷和交恶事件更是在全国各地屡屡发生。所有一切皆因国家无权威鉴定机构和技术而导致。

      更有个别专家因思想观念落后于形势,误鉴、误判还有情可原,然而不可饶恕的是拿着国家文博专家的俸禄,挂着国家封给的专家头衔,行走江湖,走穴敛钱。其更不能容忍的是只要给钱,就可昧着良心出与事实相反的假证书。于是又给造假者提供了伪造他们证书的良机。一时间专家出的非真实证书,再加上造假者乘机伪造的大量假证书,已彻底把初入收藏行业的大批爱好投资者,搞的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甚至还使不少人破产失业倾家荡产。

     由于各文博机构相关单位,屡出鉴定丑闻,故宫国博等一些单位,便做出不允许专家以单位名义从事社会鉴定。此举虽对无序走穴敛钱的鉴定活动有所遏止,单纯从单位管理和形象及无序鉴定,都是一个正面的管理措施,但如果站在国家保护文物的全局角度看,此举仍是一种固噎而废食的消级措施。因为文博机构和工作人员的存在职能与价值,就是保护文物。发现鉴定流失在民间的文物,采取有效措施、或建议国家征集、或告知藏家如何爱护、保管并登记在案。这些都是他们本应履行的职责义务。因为他们都是靠纳税人供养存在的机构和人员转换职能观念,无条件抢救、保护文物本是责无旁贷的应该之责。可我们国家的现行文物管理体制是不允许这样做,各级文物鉴定机构一律不许对民间鉴定文物。这样因近三十年基本建设和非法盗墓等因素流失民间的大量文物就处在无人认、无人管的“私生子”地位。由于持有人的专业文化知识的有限,许多国宝级的文物,随时都处在被毁或被贱卖到国外的危险境地。如何转换职能观念,与时俱进完善鉴定方法,抢救民间文物,乃是国家文博机构当务做的头等大事。(另文再详叙明民间为何有大量珍贵文物的事实)虽然今年国家文物局迫于社会呼声,又解禁北京、广东、陕西等七个省的文博单位,可在社会上进行试行鉴定。

      但如果不从源头寻找原因和解决办法,其结果仍然不会改变,或者更乱,因为中国文物鉴定的现状,主要源于没有规范、科学、全面可行的鉴定理论和方法,而导致众说纷纭、瞎子摸象等问题产生,其原因主要是没有科学可靠统一的鉴定理论和方法,因为在中国,文物收藏、鉴赏、雅玩,从宋代开始已有一千多年的历程中,期间鲜有收藏鉴定的详细完整记载,关于鉴定更是没有系统的理论和经验记载,现有的历史记载几乎都是收藏人凭自己的自我主观认知在自我把玩、欣赏、陶醉,偶有仅凭以己之见的零散主观总结描述。到了清晚期许之衡的《饮流斋说瓷》,也是仅把前人零散的收藏认知进行汇编。直到民国才有赵汝珍凭自我收藏体会和众人经验汇编成一册《古玩指南》。这两本书在当时可谓是收藏鉴赏的权威书籍。从民国到今日,此书可谓影响之广,并已悄然演变成为今天收藏鉴定界约定俗成的“经验和标准”。多年来社会不少人都有一种误解,认为凡是书上写的就是权威和可信的,殊不知书中的内容并非绝对都是真理,何况还有时间历史的局限问题。而且写书的人也是凡人并非是神,他们的经验方法也仅是个人的经验认知,以个人有限认知的经验方法鉴定百年乃至千年文物肯定是会有局限和错误的。有限的经验和方法决不可能百年后仍然有效、不落伍。所以不能对其盲目崇信和教条套搬应用。也正是此因,才导致当今国家级权威专家错鉴误鉴的事件屡屡发生。社会上因此原因发生的各种乱象更是数不胜数。

     总之,我国文物鉴定已到了乱极而治的时候。因为从目前所有鉴定乱象看是坏事,而实际也是好事。因为在中国文物鉴定的历史上,各种思维观点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百家争鸣的活跃。如何梳理引导这种活跃的混乱,把互不服气,自视老大清高的各派观点以儒家的中庸之道统一到一个平衡节点,就会达到以极乱而治的境界。

只要我们站在全局的平衡节点,以国学博大的包容思想和态度充分肯定各派别的鉴定长处、优点,采取开放、包容、兼容、团结、整合的态度,吸取所有门派鉴定长处,弃之不足,以辩证唯物主义的哲学思想为指导,提升完善文物鉴定的理论体系体制,我国文物因鉴定而形成的以上诸多混乱,一定会得到有效管制改善并可因此而使文博事业会有一个大的发展空间和黄金高峰期。

     我们宁夏六维辩证文物鉴定研究所多年来团结国内一大批著名文博专家、学者、民间鉴定家,特别是一些从事公安痕迹学又是文物鉴定的专家,共同学习,交流探讨中,在大家的积极参与和大力协助支持和鼓励下,初步已形成一套以哲学、法学、社会科学、自然科学为基础的六维十八步三论的科学鉴定方法,此方法集目前社会所有流派的鉴定理论方法为一体,并将其优点进一步完善、整合、又弃掉了传统的局限不足,在此基础之上更有独到的创新与完善发展,此法的优点是:

     一、在全国鉴定领域不树敌,没有对立面,集国内所有鉴定方法为一体,而且又有很大创新发展,从而避免了之前眼学、科学仪器鉴定的对立及消极负面现象的产生。

     二、发挥继承了各流派鉴定方法的优点长处,摒弃其局限与不足,使之让各流派鉴定人继续坚持沿用先前所学的鉴定理论经验,让其自然接受新事物,而且又能掌握我们的六维新技能,使其原有鉴定方法焕发青春、如虎添翼。

     三、针对造假者无法企及的造假盲区,加强规范了新的观念思维和新鉴定方法,使之辩伪简单化。

     四、把多年已成熟应用在刑侦领域的痕迹学技术,应用于文物鉴定中又是一大创举,更是一种尝试,实践证明行之有效,辩伪的准确率将会大幅度提高。

它标志着文物艺术品鉴定证明方法和手段从以“人证”为主的证明向以“物证”或“科学证据”为主的证明转变。基于我国目前文物鉴定的现状,文物鉴定只有在逐步淡化以主观经验为主的人证方法,坚持物证为主、物证为先的鉴定原则,强化以辩证唯物主义的物证痕迹司法鉴定,我国文物鉴定才会真正走向健康之路,才能真正让鉴定结论有权威、有公信力。

     五、六维辩证法把一件检材从六个维度,用十八种方法54道程序勘验下来,所得结论就是一个完整证据链的结论,对它的权威性不言而喻。对其解决当前社会鉴定乱象的重要意义也同样不言而喻。“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依托“宁夏六维辩证文物鉴定研究所”,并凭其研究的《六维十八法三论鉴定技术》独有优势,于2014年10月终在国内率先取得“国家文物司法鉴定许可”资质后,于2015年7月便受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信任委托。对一件双方当事人已持有两份鉴定证书,并争议两年之久的一件元青花,进行了综合连环数十道程序的六维文物司法鉴定,并出具了中国第一例具有司法效力的文物司法鉴定证书。鉴定结果得到了双方当事人的认可,人民法院作为司法证据予以采纳。此案例也得到了司法部的关注重视,并指示管辖司法厅进行调研和作为典型案例上报。这一事件在文物鉴定领域具有划时代意义,必将对治理文物鉴定领域乱象;提高文物鉴定结论权威性和公信力;促进文物市场和文化产业健康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和巨大的推动作用。

     六、鉴定结论一改以往,非对既错、非错即对的形而上学二点论观念,既能有效的准确保护国家流失在民间的文物,又能更好解放鉴定人员的思路视野,因为我们在做鉴定结论时,也是一改原来只出真赝两个结论的常规做法。我们的结论是三个,既:真品、存疑待鉴、赝品。为什么要专门加上存疑待鉴这样一个结论,因为文物的特殊、复杂性必须要求我们要这样做,因为人对无限客观的认识极有局限,再加上中国文物考古历史不足百年的有限认识总结,去认识鉴别五千年源远流长,浩瀚深邃的中国文物本质,那真是可以说我们都处在无知、浅薄、好奇的探索阶段。原本远古一件极简单的物和事,要以我们今天现代人的文化和观点,就极难弄明白,甚至搞错。故此在面对上百年千年的文物尤其是重量级文物时,我们认识不了弄不明白时,千万不要因虚荣心作祟怕丢面子,放不下专家架子,仅凭我们的主观无知认识,轻易一个“赝品,假货”而了之。

      对于能深入研究到一定深度的收藏家来说,大凡都会有一个共识:即使是一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无所不知、无所不通的历史考古文博泰斗大学者,以倾其所学的知识和中华五千年的文明历史变迁演义所蕴含的无穷的奥秘知识相比,这些泰斗学者的学识就犹如沧海一粟。以其所学面对一件从未认识了解过的远古文物之时,都会感到有诸多不知和待解之谜,如果以其有限的自我主观认识,硬要定性解释无限浩瀚世界之谜时,能有几分可能性和把握。如果每位专家、学者、藏家都能真正明白这个道理,文博界、收藏界有些人身上出现的那些狂妄、自负等不良现象也就会有所收敛和谨慎。对待看不懂、弄不明白的藏品时,就会摒弃虚荣和怕别人取笑的心理。如此一来,就会下意识的感到还需要再学习,自然就会坦然敢说。此物件暂时看不明白,还需再学习认识就不会急功近利,图虚荣凭自我主观妄下结论。这样,看错、鉴错、藏家看不起专家、怨声载道的现象也就会逐渐减少。但愿都能明白这一浅显而又一直不太明白、不容易明白的简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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